乌克兰防长正式出炉，费多罗夫呼吁大选，挑战泽连斯基总统宝座

乌克兰国防部长悬而未决一个多月，如今终于有了结果。 当地时间8月18日，在乌克兰议会结束休会后，泽连斯基正式提交叶夫根尼-赫马拉的任命案，议会预计19日表决，基本没有任何悬念。 据悉，赫马拉已经代理国防部长近一个月，任命一旦通过程序认定，他将正式接替7月被免职的米哈伊洛-费多罗夫，成为乌克兰新一任国防部长。 这也意味着，费多罗夫重返国防部的可能性基本归零。泽连斯基没有被持续一个月的抗议和舆论压力逼退，而是坚持启用自己选定的人，给这场人事风波画上了句号。 就在赫马拉的提名送进议会几小时后，费多罗夫也作出了迄今最强烈的政治反击。他发表了一段长约9分钟的视频讲话，呼吁乌克兰研究在战争状态下举行总统选举，并直言国家正陷入严重的“治理危机”。在他看来，腐败、改革停滞和用人上的忠诚优先，已经不只是政治问题，而是在影响乌克兰的战争能力。 费多罗夫还说，不能让普京决定乌克兰人什么时候才有权重新选择政府。即使战争长期持续，乌克兰也应找到一种“合法、安全、现实”的方式，让军人、海外难民和靠近战区的民众参与选举。外界普遍认为，在重返防长的努力彻底没戏后，费多罗夫正式和泽连斯基撕破脸，准备挑战后者的总统宝座了。 一个月前，双方争的还只是国防部长的位置。 费多罗夫7月被免职后，基辅曾爆发数千人参加的抗议活动，示威者要求泽连斯基撤回决定。费多罗夫本人也拒绝接受其他政府职位，坚称国防改革尚未完成，没有部长权限便无法继续推动军购整顿、无人机体系和技术化作战。 他与时任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之间，围绕征兵、采购、无人机和作战方式的矛盾早已公开化。泽连斯基后来也撤掉了瑟尔斯基，换上更年轻的德拉帕蒂，一度让外界猜测费多罗夫可能重新回到国防部。然而总统办公室始终没有松口，直到这两天，支持费多罗夫的人仍在街头抗议，泽连斯基却已经决定让赫马拉接班。 赫马拉来自乌克兰国家安全局“阿尔法”特种部队，长期从事特种作战、秘密行动和安全事务，经历与费多罗夫截然不同。费多罗夫是互联网和数字政府出身的技术官僚，擅长把企业、软件和无人机产业迅速接入军队，赫马拉则更熟悉如何把情报转化成具体行动，以及怎样对俄罗斯纵深目标实施打击。 代理防长期间，赫马拉明确提出，乌克兰没有条件与俄罗斯“拳头对拳头”地拼消耗，必须更加依赖无人系统、远程袭击和不对称作战。由此可见，泽连斯基没有放弃费多罗夫所代表的技术战争路线，只是不愿再让费多罗夫本人掌握国防部，而是选择了一位更容易听从指挥的执行者。 这正是费多罗夫转而谈论总统选举的关键因素。 国防部长的位置已经争不回来，继续要求复职，只会让外界觉得他还在和赫马拉抢一把椅子。把话题抬高到“乌克兰何时重新选总统”，政治空间便完全不同了。费多罗夫不再等待泽连斯基重新任命，而是准备直接“掀桌子”，质疑泽连斯基的执政合理性了。 他在讲话中批评重要岗位越来越看重“忠诚”而不是能力，虽然没有直接点出泽连斯基的名字，但指向已经十分清楚。这不再是对某项政策或一次人事安排的不满，而是对总统用人方式和战时权力结构的公开质疑。 更让泽连斯基难以忽视的是，费多罗夫已经具备一定的政治资本。 他只有35岁，先后担任数字化转型部长和国防部长，凭借数字政府、无人机、军购改革和数据化作战积累了较高知名度，在年轻人、科技行业和部分前线军人中也有不少支持者。按照乌克兰近期民调，他也很有可能击败泽连斯基，和乌军前司令扎卢日内争夺总统宝座。 虽然费多罗夫没有明说自己要竞选总统，但局势已经很明朗了，只要“是否选举、何时选举、如何选举”成为全国议题，接下来的问题自然会变成：谁来挑战泽连斯基？ 费多罗夫选择的切入点也很犀利。乌克兰戒严法禁止战时举行全国选举，泽连斯基在原定任期于2024年届满后继续履职，具有现行法律依据。争议在于，如果战争再持续两三年甚至更久，选举是否也要无限期推迟？ 泽连斯基很难轻松回应这个问题。完全拒绝讨论，可能被批评为借战争长期掌权，一旦同意研究，又等于提前打开内部争斗的大门。 乌克兰国内如今也不只费多罗夫一个潜在挑战者。扎卢日内拥有深厚的军队声望，布达诺夫等安全系统人物同样有自己的支持基础。战争曾把这些矛盾暂时压在总统权力之下，随着战事久拖不决和人事冲突公开化，裂缝正在逐渐浮现。 一个月前，费多罗夫还在争取重新回到泽连斯基的政府。如今国防部的大门已经关闭，他便把问题直接抬到了政府更替和总统选举的高度。 说费多罗夫已经正式向总统宝座发起冲锋，或许还早。但从赫马拉获得提名的那一刻起，他显然不准备继续等泽连斯基的电话了。既然泽连斯基不愿再用他，他就要推动一场更大的讨论：乌克兰人是愿意继续选择泽连斯基，还是换一个像他这样的新人担任总统。 特别